游三相台示甘杨诸友台乃姚崇牛僧孺刘沆读书处也
我登三相台,南望双巽峰,俯视下界如凌空。
开元老树可百丈,断崖尽日呼颠风。
甘郎攀果学猿挂,杨子枕石飞泉中。
垂藤离地坐我稳,袒跣长啸如乘龙。
呜呼昔人不再得,台上土花几秋色。
前身不与后身期,白云岂识萝衣客。
安得近代颜辉来,画我石上惊风雷。
白话文译文
我登上三相台,向南眺望双巽峰,俯瞰下方世界仿佛悬在空中。开元年间的古树高达百丈,断崖边终日呼啸着狂风。甘郎像猿猴般攀枝摘果,杨子枕着石头卧在飞泉之中。我坐在垂离地面的藤蔓上稳稳当当,赤足袒胸长声呼啸,好似乘龙御风。可叹昔人已不可复见,只有台边的野花开了几度秋色。前世的魂魄不会与今生相约,白云又怎认得我这山野之人?如何能请来近代的画师颜辉,把这石上临风长啸的我画入雷霆激荡的图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