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至襄阳诗卷为偷儿持去

项安世 ·

华黍诗亡更自珍,银杯羽化未须嗔。 不然雷电将天上,或者浮沉自水滨。 郑老本无毡可守,虎头政恐画能神。 苦心只道无人爱,何物偷儿却可人。

白话文译文

《华黍》那样的诗篇失传后更应珍视手稿, 银杯得道飞升也不必恼火生气。不然它可能随雷电冲上九霄, 或者在水波间载浮载沉。我像郑老一样原本家无余财, 又似顾虎头只盼画作通灵。总以为这苦心之作无人欣赏, 谁知小偷倒是个知趣的可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