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图书工罗翁

艾性夫 ·

木天荒寒风雨黑,夜气无人验东壁。 天球大玉生土花,虞歌鲁颂谁能刻。 翁持铁笔不得用,小试印材蒸栗色。 我今白首正逃名,运与黄杨俱受厄。 藏锋少俟时或至,精艺终为人爱惜。 固不必附名党锢碑,亦不必寄姓麻姑石。 江湖诗板待翁来,传与鸡林读书客。

白话文译文

木天署的典籍荒寂寒凉,风雨交加天地昏黑,夜雾弥漫再无人查验东壁的藏书。那些国宝级的玉磬碑碣啊,早已苔纹遍布,《虞歌》《鲁颂》谁还能镌刻传世?罗翁手握铁笔却无处施展,暂且试刻这蒸栗色的印材排遣寂寞。我如今白发苍苍正欲逃离虚名,命运却和黄杨木般逢闰受厄。且将锋芒暗藏静待时机,精绝的技艺终会被人珍爱。不必把姓名刻入党锢碑攀附名流,也不必寄托于麻姑石求取长生。江湖的诗刊印板正等待翁来镌刻,让作品流传海外,感染那鸡林国的读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