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江华曾百里
抠衣三十年前事,曾以诸生傍绛纱。
一国所尊吾白下,双凫犹远令江华。
时来馆学总馀事,老去衣冠怀故家。
共怪我门郊岛外,狂生尚有一刘叉。
鬓发已皤非故吾,依然破帽老骑驴。
江边游子断肠句,汉殿逐臣流涕书。
父祖松楸三世冢,弟兄桑梓百年居。
狐丘未死归心切,未有相如驷马车。
白话文译文
三十年前,我曾恭敬提起衣襟,作为一名学生追随师长学习。 国家尊崇的我在白下之地,可官职仍似双凫远在江华。 时机到来,馆学事务终成闲事;年华老去,身着官服却更思故家。 世人皆怪我门庭偏在郊岛之外,谁知狂生里还有我这般人物。 鬓发斑白早已不复当年模样,依旧戴着破帽骑驴漫游天涯。 好似江边游子吟出断肠诗句,又如汉殿逐臣泪落挥笔成书。 父祖坟前松楸苍苍三世守冢,弟兄乡里桑梓依依百年为居。 狐丘未死归心似箭日夜催促,可惜未有相如驷马车驾荣归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