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近

无名氏 ·

客毡寒,兰房悄,金炉爇红兽。 好个霜天,消遣正宜酒。 嫩橙初截鹅肪,肌肤香透。 又还记、吴姬纤手。 事难偶。 墨冻空染梨笺,新词谩题就。 酒薄愁浓,敧枕听寒漏。 可堪霜月亭亭,照人无寐,映窗外、一枝梅瘦。

白话文译文

客居的毛毡透着寒意,兰房静寂无声,铜兽香炉吐着红焰。好一个清朗的霜天,正该用酒来消遣。刚切开的嫩橙似鹅脂凝就,果肉晶莹香气浸透。不由忆起当年,那双吴地佳人的纤纤玉手。叹心事总难成双。凝冻的墨徒然沾湿诗笺,新词勉强写成也枉然。酒味太淡愁思太浓,斜倚枕畔听寒夜更漏声声。怎禁得那皎皎霜月孤悬,照得人辗转难眠,映在窗纱上——唯有一枝清瘦的梅影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