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亥重九前四日偕北社诸子丘先生登梧桐山

张月宇 · 当代

远上鹏城第一峰,何妨敧帽落罡风。 山灵讶我嚣尘貌,磴道凭谁造化功。 易插霜花追小杜,难寻岘石刻羊公。 天台回看重峦渺,尽在残阳血色中。

白话文译文

远远登上鹏城的第一高峰,不妨歪戴帽子任凭罡风吹落。山神惊讶我满身尘俗的模样,石阶险峻不知是谁的造化之功。容易像杜牧那样插戴霜花追忆往事,却难像羊祜在岘山留下刻石的名字。站在天台回望,重峦叠嶂已变得渺小,全都浸染在残阳如血的光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