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古乐府二首 其二 襄阳乐
谁言襄阳苦,歌者乐襄阳。
太守刘公子,千年未可忘。
刘公一去岁时改,惟有州南汉水长。
汉水南流岘山碧,种稻耕田泥没尺。
里人种麦满高原,长使越人耕大泽。
泽中多水原上乾,越人为种楚人食。
火耕水耨古常然,汉水鱼多去满船。
长有行人知此乐,来买槎头缩项鳊。
白话文译文
谁说襄阳生活苦楚?连歌者都陶醉于襄阳风光。 那位刘公子太守啊,千年过去依然令人难忘。 刘公离去后岁月流转,唯有城南汉水依旧悠长。 汉水向南奔流,岘山青翠如黛,水田里稻秧深深没入泥浆。 乡人在高原遍种麦苗,却让江南农人耕作沼泽之壤。 沼泽多水高原干旱,江南人播种,楚地人来享。 刀耕火种自古如此,汉水鱼肥,满载的渔船驶向远方。 常有行人懂得这般乐趣,特地来买那槎头缩颈的鲜鳊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