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诗 其一 卢次楩
卢楠起河朔,本自千金子。
荡涤诸生间,销骨于积毁。
世无临邛令,焉得心尚尔。
深文类缪恭,罪罟中狙喜。
乃系黎阳狱,十年攻一技。
既出浮丘赋,始知有株累。
三叹不同时,帝曰付诸理。
寥寥相如后,谁能识察此。
白话文译文
卢楠从河朔崛起,原本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他在读书人中间放浪不羁,却因众人的毁谤而销骨毁形。世上没有像临邛令那样赏识司马相如的人,怎能让他保持如此心志?苛刻的法条仿佛假装的恭敬,罪网中他像猴子般被人算计。于是被囚禁在黎阳狱中,十年间专心磨砺一门技艺。等到写出《浮丘赋》后,才明白还有株连的祸害。多次感叹自己生不逢时,皇帝只说交由律法处置。自司马相如之后,寥寥无几,又有谁能辨识这样的冤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