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溪 其五

孟郊 ·

一曲一直水,白龙何鳞鳞。 冻飙杂碎号,齑音坑谷辛。 柧笺吃无力,飞走更相仁。 猛弓一折弦,馀喘争来宾。 大严此之立,小杀不复陈。 皎皎何皎皎,氤氲复氤氲。 瑞晴刷日月,高碧开星辰。 独立两脚雪,孤吟千虑新。 天欃徒昭昭,箕舌虚龂龂。 尧圣不听汝,孔微亦有臣。 谏书竟成章,古义终难陈。

白话文译文

弯弯曲曲的溪水啊, 如白色蛟龙鳞光闪闪。冰冻的狂风夹杂着碎响呼号, 碾碎般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辛酸。枯瘦的芦苇无力地颤抖, 飞禽走兽尚且相互顾怜。强弓猛然折断弓弦, 残余的喘息争相扑向眼前。严酷的法则由此确立, 微小的消亡已不足言。明亮啊何等明亮, 云雾缭绕又弥漫。祥瑞晴空洗刷日月, 澄碧天幕绽开星辰。我独立在积雪没膝的溪畔, 独自吟咏千般思绪涌上新篇。彗星徒然闪烁天边, 箕星张口虚妄争辩。尧帝圣明不纳谗言, 孔子卑微也有忠贤。劝谏的文书空自成章, 古老的真理终究难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