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题山庵二首
曾批龙鳞捋虎须,君恩天大偶全躯。
入华胥国浑成梦,移太行山得许愚。
无剑拄颐但樵服,有衾覆首胜珠襦。
他时只著深衣去,不必防闲发冢儒。
封高四尺宁从险,穴锢三泉岂不愚。
客过唐陵悲石马,盗穿秦冢得金凫。
蛩吟不必人歌挽,鸡絮那无客吊孤。
自作铭诗差实录,免教人谤退之谀。
白话文译文
我曾触怒龙鳞轻抚虎须,皇恩浩荡竟保全了身躯。 入华胥国全然成了一场梦,想移太行山何等天真痴愚。 无长剑支颌只有樵夫粗服,有布被盖头胜似珠绣华裾。 他年离世只穿深衣入土,不必提防那些掘墓儒生来窥伺。 坟高四尺何必追求险峻,墓穴深锢三泉岂不荒唐? 行人经过唐陵空悲石马,盗贼凿穿秦冢徒获金凫。 蟋蟀低吟无需人唱挽歌,村肴薄酒怎会无客吊慰孤坟? 我自撰写墓铭力求真切,免得世人讥讽如韩愈那般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