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二首
此身原可厌,况复病相因。
出入难如意,辛勤徒累人。
形从衣里怯,山向窗中新。
情境何曾定,低头祇自亲。
万缘教散去,一衲且相依。
身共水云淡,心随钟磬微。
未须分彼此,无复计从违。
语默二俱丧,人疑鲁祖机。
白话文译文
这个身体本来就可厌弃,何况还接连生病。行动出入难以随心如意,辛苦操劳只是白白拖累别人。形体在衣服里显得畏怯,窗外的山色仿佛每次都是新的。心境和外境何曾固定,低下头来只能独自亲近自己。万千因缘都让它们散去,只有一件僧衣暂且相依。身体如同水云般淡泊,心随着钟磬声渐渐微细。不必区分彼此,不再计较顺从还是违背。言语和沉默两者都消失了,别人怀疑我是否领悟了鲁祖的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