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一○一
四十馀年,白云高卧。
无端刺脑胶盆,日夜烹煎家火。
庄田淹没,与死为邻,屋舍倾颓,安身难保。
山僧冷地思量,不觉呵呵大笑。
定业难逃,何妨笑破。
赖有东村王老知,绕笆篱唱哩哩啰,何似大石调。
白话文译文
四十多年,如白云悠然高卧。没来由掉进黏腻的胶盆,日日夜夜受着家事炉火的煎熬。田庄被水淹没,与死亡相邻;房屋倒塌倾斜,连安身都难保。我这山僧在冷清之地细细思量,不觉间呵呵大笑。注定的业力难以逃脱,何妨用笑声将它震破。幸有东村的王老汉知晓心意,绕着竹篱笆唱起哩哩啰啰的歌谣,这韵味啊,多么像那自在畅快的大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