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蝴蝶
兰摧蕙折，霜重晓风恶。
长安何处，孤根谩自托。
水寒断续溪桥，月破黄昏院落。
相逢俨然瘦削。
最萧索。
星星蓬鬓，杳杳家山路正邈。
攀枝嗅蕊，露陪清泪阁。
已无蝶使蜂媒，不共莺期燕约。
甘心伴人淡泊。
白话文译文
兰花蕙草摧折凋零，晨霜浓重，晓风凛冽。长安都城在何方？孤独的根须只能随缘漂泊。溪桥水寒断续流，院落月破黄昏薄。蓦然相逢时，容颜已是清瘦如削。最是萧索——鬓发渐白如星点，归乡路遥青山杳邈。攀着枝条轻嗅残蕊，清露伴着泪珠在眼角停泊。再无蜂蝶为信使，也不与莺燕相约盟诺。我甘愿伴随他，共守这份淡泊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