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方人定画兄二首
才挥彼老泪，又赋挽君诗。
旧好行看尽，孤怀孰与知。
对床清话夜，游美倦归时。
往事空回首，同居不可期。
交情四十载，论艺见多同。
卧病函犹至，探看语未通。
中年书一变，巨幅画偏工。
能事终传久，不辜实践功。
白话文译文
刚刚擦去为别人流下的老泪，又要写下悼念你的诗篇。 老友一个个相继离去，我孤独的情怀有谁能理解？ 还记得我们曾对床夜话、清谈往事， 在你游历美国疲倦归来之时。 如今往事只能徒然回首， 想再与你同住已永无可能。 四十年的交情，论及艺术见解大多相同。 你卧病时还寄来书信，我去探望却已无法言语。 中年时书法为之一变，大幅的画作尤其精妙。 你的才能终究会流传久远，不辜负一生实践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