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二首

夏良胜 ·

恶风酸鼻酿寒胎,败叶离披半覆台。 吟骨棱棱羸马钝,羁怀琐琐道邻开。 狐狸未取寻常备,桑落还须三百来。 路上絺儿真入画,郑公知是几时回。 坐听风铎减于秋,寒到千门信欲留。 学士有怀支大厦,将军何意锡重裘。 冰川幻术谁争浴,雪窦吟高我欲雠。 南北气无愆伏候,莫教人苦说秦周。

白话文译文

恶风刺鼻,仿佛在酝酿寒冬的胚芽;枯败的叶子零乱飘散,一半覆盖了台阶。诗人瘦骨嶙峋,像一匹迟钝的瘦马;旅途的愁绪琐碎,只能向路边的邻人倾诉。狐狸还未被寻常防备,桑落酒却要花三百钱来买。路上穿葛衣的孩童真像画中人,郑公啊,可知你何时才能回来? 坐着听风铃声,比秋天时稀疏了些;寒气弥漫千家万户,仿佛执意要留下。学士心怀支撑大厦的抱负,将军为何要赐予厚重的皮裘?冰川上的幻术有谁争着去沐浴?雪窦山的吟咏高妙,我倒想与之较量。南北气候没有反常失调,莫让人痛苦地议论秦周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