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陈子序庠见贻
论功畏蝇虎,作计只蜗牛。
松菊招元亮,江湖要子牟。
閒须杯问月,愁不赋登楼。
从此相寻地,羊裘一钓舟。
汩没知何事,摧颓欲暮年。
剑鸣长自匣,琴弄更须弦。
落落心元在,星星发可怜。
与君三叹息,不忍话前贤。
可人无俗韵,之子故清门。
直节豫章后,高名唯室孙。
早知文律令,还要学根原。
逆旅能频过,何妨坐达昏。
白话文译文
谈功名总怕那蝇头微利,谋生计只笑似蜗角虚争。学陶潜归去与松菊为伴,效子牟纵情在江湖驰骋。闲来时举杯邀明月共醉,抑郁时不作那登楼赋文。从此后若问我何处寻访,看江边羊裘客独钓舟横。沉浮间耗尽了平生何事,憔悴中忽已是暮年光阴。宝剑鸣终不愿离鞘示众,瑶琴寂更需要纤指调音。坦荡心从未随岁月更改,星星发偏最惹人世怜惜。与君同对此景三声长叹,不忍再提往昔圣贤姓名。君自带超凡脱俗的气韵,清贵门第世代风骨承继。如豫章竹立身正直刚劲,似唯室孙立言高迈绝尘。早已通晓文章格律法度,仍要探求学问根本源头。若你不嫌旅途劳顿频访,我愿伴你长坐直到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