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寓邑偶值乍寒陈刘二生济我以衣童生济我以衾既别为二诗以赠 赠陈元佐刘士宗
肌体生鳞须飒毛,衰年怯冷欲儿号。
无人来绽韩公袄,有友能施范叔袍。
入手乍惊儒袖阔,披身尤喜义襟高。
书生忍冻谁相顾,共弊轻裘赖我曹。
凛冽霜风夜薄人,谁能煖我曲勾身。
寒欺三幅范衾陋,睡美一宵姜被新。
体粟不愁生旅舍,鼻雷想见撼比邻。
梦回却念君兄弟,苫块无眠痛慕亲。
白话文译文
前些天寄居城中,正逢骤然转寒,陈、刘二位赠我衣袍,童生赠我被褥。离别后写了两首诗相赠。(赠陈元佐、刘士宗) 皮肤冻出鳞片,须发寒立如草, 年老畏冷,几乎要像孩童般瑟缩哭号。无人来补缀韩愈那样的破旧袄袍, 却有友人能赠我范雎式的绨袍。接手时惊叹这书生衣袖如此宽厚, 披上身更感念道义衣襟这般崇高。书生忍冻时谁曾看顾? 共度严寒全赖我辈相赠轻裘。凛冽霜风在夜里侵逼着旅人, 谁能温暖我蜷缩如钩的身躯? 单薄的范家衾被难敌寒夜欺侮, 姜家兄弟般的被褥却让我安睡整宿。身暖心安不再忧虑客舍生寒颤, 想来酣眠鼾声能撼动隔壁房间。梦醒时更念及你们兄弟情谊, 我在草席上无眠,哀思着已故的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