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同彦平谒希颜千里昆仲千里留醉短项翁彦平有作鄙拙者亦不能已勉强乱道幸笑览
君不见便腹边先生,齁齁昼眠贮五经。
又不见长头贾都尉,喋喋问字聒人耳。
两人挟策烦天机,俱忘其羊乃其理。
不如此翁不知书,肩高颐隐形侏儒。
胸中无物祇嗜酒,酒至辄尽宁留馀。
有时花帽宾客前,清辩倾倒如流泉。
不辞伴客竟佳夕,第恐吻燥舌本乾。
主人从今莫言穷,有此自足当万钟。
但令时与圣贤对,勿学鄙士中空空。
我昔已自闻其风,向来一笑欣相逢。
他时访戴不必见,径须奓户呼此翁。
白话文译文
你可曾见过那位大腹便便的边先生,鼾声如雷白昼高眠,腹中却藏着五经学问?又可曾见识长头的贾都尉,喋喋不休追问文字,絮絮叨叨吵人耳畔?这两人手持书册劳烦天机,却都忘了羊群才是牧羊的本真。不如眼前这位老翁,他并不通晓诗书,耸肩缩颈身形矮小如侏儒。胸中空无一物只爱美酒,酒到杯干从不残留半滴。有时戴着花帽坐在宾客面前,清谈雄辩如流泉倾泻。宁愿整夜陪客畅饮到天明,只担心唇焦舌燥话语难续。主人啊从今别再叹贫穷,有此美酒便抵得过万石俸禄。但求时常能与圣贤精神相对,切莫学那浅薄之士腹中空空。我早先已听闻他的风骨,今日相逢一笑心欢畅。将来若要寻访隐士不必远求,径直推门高呼这位老翁便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