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张华
孙皓泥头入洛阳,后庭夺目万红妆。
铜驼北去还西徙,不怨荀冯怨杜张。
应是诸公爱阮咸,所天亦把付清谈。
张林若责金墉后,当日张华死更甘。
孟观孙秀尚同寅,足了优游卒岁身。
牛斗豫章才尺五,中台何事不关人。
满耳羊车若不知,聋人何怪履危机。
中台星拆浑閒事,哭杀旄头彗紫微。
白话文译文
孙皓反绑泥首跪进洛阳城,后庭夺目的万千胭脂却犹在飘零。铜驼在荆棘中向北迁徙又向西移转,不怨荀勖冯紞,只怨那杜预张华扰乱安宁。想来是朝中诸公偏爱阮咸般的狂放,连主宰天下的权柄也交付清谈场。若张林能问责金墉城后的荒唐事,当初张华赴死时该更坦然酣畅。孟观与孙秀尚且同朝为官各逞机心,足够优游卒岁安享残生。牛斗间的豫章剑气曾上冲三尺五,为何中台变故总牵连天下苍生? 满耳尽是羊车巡幸的铃音却充耳不闻,聋聩之人怎怪他步入危境? 中台星崩裂不过是等闲之事,哭煞了那彗星扫过紫微的亡国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