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讥陈伯大御史

萧某 ·

士籍令行,伯仲分明,逐一排连。 问子孙何习,父兄何业,明经词赋,右具如前。 最是中间,娶妻某氏,试问于妻何与焉。 乡保举,那当著押,开口论钱。 祖宗立法于前。 又何必更张万万千。 算行关改会,限田放籴,生民凋瘵,膏血既朘。 只有士心,仅存一脉,今又艰难最可怜。 谁作俑,陈坚伯大,附势专权。

白话文译文

推行士人登记令,长幼次序必须清晰,逐一排列成链。查问子孙修习何业,父兄从事哪般,通晓经学或善词赋,皆需详细列全。最荒诞是中间条款,竟要写明所娶妻室姓名,试问这与妻子有何干联?乡里保举文书,哪次不是押印了事,开口便论钱财多少。祖宗早立法度在前,又何须万千律令反复改弦。细数那关口盘剥、纸币变换,限田制与强制购销,百姓生计凋敝不堪,民脂民膏已被榨干。唯有士人志气,尚存一丝血脉延续,如今处境最为艰难可怜。谁是始作俑者?正是那御史陈坚字伯大,依附权势独断专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