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猿叟留菊元韵 其一
严霜白于水,节候已逾秋。
惟有庭下菊,叶老枝仍遒。
或言骨太傲,姿熊少温柔。
岂知鼓泽令,澹荡与同流。
五斗腰不折,古书自校仇。
南山对纸笔,素心谁共抽。
或访五柳宅,巾车本无辀。
清风不觉寒,特为晚节留。
飒飒万木落,菀枯难自由。
君真安淡泊,气味孰能俦。
白话文译文
严霜比水还要白,节气已经过了秋天。只有庭院里的菊花,叶子虽老枝条依然强健。有人说它骨气太傲,姿态缺少温柔。哪里知道陶渊明那样的隐士,淡泊洒脱与它同流。不为五斗米折腰,自己校对古书。对着南山纸笔,素朴的心谁能共诉?有时去寻访五柳先生的宅院,巾车本来没有车辕。清风不觉得寒冷,特别为晚节留存。飒飒秋风中万木凋落,枯萎茂盛难以自主。您真是安于淡泊,这样的气味谁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