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孺共读东坡诗前用唐律后用进退格
急性平生不少徐,读书不喜喜观书。
十行俱下未心醒,两目顿昏还月馀。
偶与儿曹翻故纸,共看诗句煮春蔬。
问来却是东坡集,久别相逢味胜初。
枉看平生多少书,分明便是蠹书鱼。
万签过眼还休去,一字经心恰似无。
急读何如徐读妙,共看更胜独看渠。
曲生冷笑仍相劝,惜取残零觅句须。
白话文译文
我平生性子太急很少慢下来, 读书不爱细品只贪快浏览。 一目十行过眼心却未醒透, 双眼忽然昏花竟持续月半。 偶然与孩童翻阅旧书堆, 边看诗句边煮春日菜羹。 问起方知是东坡诗集, 久别重逢滋味更胜初逢。 枉费平生读过多少书卷, 分明像那蛀书的蠹虫一般。 万卷签轴过眼终究逝去, 一字不曾留心便似云烟。 匆匆快读哪比得细细品味妙, 共赏诗章远胜独自埋头看。 酒曲似在浅笑低声相劝: 珍惜这残卷零篇,寻句须静心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