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南皋刘二先生
久无羔雁聘遗贤,白首丘园气最全。
聊与荆公续诗选,不闻谯叟入经筵。
讲师翁庶几三昧,朴学余才说一篇。
两侍细旃莫推挽,谀儒此愧若为湔。
少时已诵水心铭,今息庵文可并行。
椿算过如大君子,蒲轮莫致老先生。
纵无掌故来传诏,盍有门人与易名。
尝辱蓬山授经说,蟆陵道远一伤情。
白话文译文
早已无人带着羔雁之礼去聘请遗落的贤士, 您白发归隐田园,气度却最为完满纯粹。姑且跟随王荆公继续编选诗集的志业, 却未听闻您像谯周那般踏入宫廷讲席。讲学的先生或许已深悟诗文精要, 我这朴拙学者才疏,仅能评说一二篇章。两度陪伴华帐宫闱的恩遇难以推却, 谄媚儒生之名在此更觉羞愧难涤荡。年少时便常吟诵叶水心先生的铭文, 如今您的文章亦可与之并肩流传。寿数远超寻常君子令人敬仰, 朝廷却终未以蒲轮之礼征聘老先生。纵然没有史官前来传达诏令追封, 何不让门下弟子为您拟定尊显谥号? 昔年曾蒙您于蓬莱般的学府亲授经义, 今日墓道遥隔,唯余一片伤悼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