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季恪景疏希白二首

吴芾 ·

二疏高躅耸簪绅,寂寞无人继后尘。 一代风流虽已远,千年名德镇如新。 幸抛印绶归空谷,得与湖山作好春。 若较前贤那可并,却惭温诏下严宸。 人讥居士老来迂,与世依违总不符。 虽似子牟怀魏阙,却同居易学浮屠。 锄荒只欲开三径,适意宁论泛五湖。 胸次更无尘一点,且同高士话虚无。

白话文译文

疏广与疏受的高洁风范在官场中巍然耸立,却寂寞地无人能追随其后。 那一代风流人物虽已远去,但千载美名与德行依然鲜明如新。 有幸抛开官印绶带回归空幽山谷,得以与湖光山色共度明媚春光。 若要和前贤相比怎能并论,只惭愧那温暖诏书自庄严宫廷传来。 世人讥笑我这居士年老迂阔,行事总与世情相违格格不入。 虽似子牟心系朝廷魏阙,却如白居易修习佛法禅心。 锄垦荒芜只为开辟三条小径隐居,但求适意何必谈论泛舟五湖的逍遥。 胸中再没有一丝尘俗杂念,且与高士共谈虚无玄妙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