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政更新诏书正告讦之罪因得小诗十首
恶复凶终事久知,岂知圣断不踰时。
小儒未叹周南滞,但喜逢人敢说诗。
桓温将死谢安起,霍氏初除魏相来。
谁与圣君安大业,巍巍廊庙可无材。
圣朝遂失诛元载,公议犹能去霍山。
落胆徒闻温御史,不知睿意在群奸。
元祐诸公秉国均,诏条先请惠吾民。
孤雏腐鼠何劳逐,准拟朝廷政事新。
金貂七叶谁能必,石椁三年计自愚。
得鹿覆蕉真一梦,求鱼缘木信狂图。
献可争先诋荆国,瑩中居首论莆阳。
十年言路皆支党,前无一语讥安昌。
近闻羔雁已成群,藻鉴渠能泾渭分。
急士且须侯雍齿,得贤端可吏朱云。
刺字几漫冠欲尘,向来浮薄自纷纷。
尔曹胸次多周孔,忍作铜山破贼文。
荆棘谁令满路栽,雷州司户却生回。
独怜阳陆真天命,不见承平公道开。
潮阳初谪八千里,中令俄成十九年。
地下修文应泚笔,卫公精爽故依然。
白话文译文
恶行总有凶报世人早已知晓,谁知圣上决断如此迅速不延。寒儒不叹自身如《周南》困滞,更欣喜逢人敢论诗篇抒怀。 桓温将逝谢安便应时而起,霍氏方除魏相即来佐朝堂。谁能辅佐圣君稳固这大业?巍巍庙堂岂会缺乏栋梁材。 本朝纵曾失诛元载这般奸,公议犹能除去霍山类权臣。徒闻温御史使人胆落旧事,岂知圣意早洞察群奸肺肠。 元祐年间众公执掌国政时,颁诏先求惠泽施与吾百姓。孤雏腐鼠何须劳神追逐?只待朝廷政令万象更新。 金貂冠冕传七世谁能永保?石椁厚葬计三年实是愚妄。得鹿覆蕉不过大梦一场,缘木求鱼终是狂悖图谋。 献可争相抨击荆国公变法,瑩中首论莆阳事激荡朝堂。十年言路竟皆结党相争,此前无人指斥安昌僭越。 近闻贤士如羔雁已聚成群,明镜高悬自能分泾渭清浊。求贤急也须候雍齿先封,得遇良才当如朱云堪任吏。 刺字几度漫灭冠帽蒙尘,向来轻浮之辈自扰纷纷。尔等胸中自诩周孔之道,怎忍作铜山破贼阿谀文? 谁令荆棘遍栽阻塞前路?雷州司户却得生还回朝。独叹阳陆之道方为天命,不见承平时节公道豁开。 潮阳初谪八千里路迢递,中书令倏成十九年谪臣。地下修文定当汗笔书写,卫公精魂凛然至今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