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郑君瑞长官二首
自解铜章后,终身耻折腰。
偶然安旧隐,非不恋清朝。
薪水才能给,弓旌未易招。
坟山梅似雪,犹足配清标。
史著陶潜卒,何妨爵秩卑。
竟无乞米帖,止有采薇诗。
旧友谁为诔,新阡尚欠碑。
中年哭同志,孤立可胜悲。
白话文译文
自从解下铜印辞去官职,一生以屈身事人为耻。偶然安于旧日隐居生活,并非不眷念前朝旧事。微薄的薪水刚够维持生计,朝廷的征召却难以动摇心志。坟山上的梅花洁白如雪,正配得上你清高的风范。史书记载陶潜去世时,官职卑微又何妨。终究没有写过乞求粮米的信函,只留下采薇般清高的诗篇。昔日好友谁为你撰写悼文,新修的墓道还缺少碑铭。人到中年痛哭志同道合的友人,独自伫立的哀伤如何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