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史
绛帐何人拜马融,已应羞面见儿童。
早知自照头颅丑,枉用文章杀李公。
咄咄归来技已穷,函书翻欲媚桓公。
佳儿似此何须数,空使诸人恕乃翁。
拊髀平生志八区,暮年家国付夷吾。
谁言子女能相豢,可笑周郎浅丈夫。
白话文译文
何人还在绛帐前尊崇马融的学说,早该愧对孩童纯真的面容。若早知镜子会映出丑陋头颅,何必用文章害死李公。归来后咄咄书空才技已尽,反而写书信向桓公献媚逢迎。有这样的儿子何必多求?枉费众人宽恕其父罪尤。曾拍打大腿立志平定八方,暮年却把家国托付给权谋。谁说儿女能如牲畜圈养?可笑周郎终究是浅见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