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毕业聚餐，摄影，戏题二首
直谅多闻，分五组、皆称三益。
不得已、有时好辩，口枯舌击。
或治语言文字学，或操宇宙人生笔。
论兼长、各自待他年，须珍惜。
书生蠹，虫千百。
人非蠹，加努力。
喜影中团聚，休言孤客。
我自身长非长者，礼犹未中居中席。
且持来、相赏莫搜寻，吾违逆。
不听吾言，吾不损、君宁有益。
谁可向、砚田种玉，终当粉击。
万里长空归铁翼，一篇残简输花笔。
劝吾侪、东顾漫思家，家何惜。
身世事，抛千百。
艰危际，匡扶力。
竟优游于此，做三年客。
愧趁春流浮酒盏，耻看明月临离席。
指羹汤、洗耳倩君评，言无逆。
白话文译文
正直诚信、见多识广的我们分成五组，个个称得上是三种益友。不得已时，有时喜欢争辩，说得口干舌燥、唇枪舌剑。有的人研究语言文字学，有的人执笔书写宇宙人生。论起各自的长处，都等着将来再发挥，现在要珍惜时光。像书蠹一样啃书的书生，有千百万个。但我们不是书蠹，更要加倍努力。高兴的是能在照片中团聚，不要说自己是孤单的过客。我个子虽高却不算长者，按礼节也没能坐在中间席位。暂且把照片拿来欣赏，不要再去寻找什么，我这样违背了常规。不听我的话，我没什么损失，你难道就有好处？谁能向着砚田里种出美玉，最终还不是要粉碎？万里长空归去的是铁翼飞机，一篇残缺的文章输给了花笔。劝我们大家，东望时别太想家，家有什么可珍惜的？自身和世事，抛开千百件。在艰难危急的时刻，要有匡扶之力。竟然优游自在地在这里做了三年客。惭愧趁着春流浮起酒杯，羞耻地看着明月照临离别的宴席。指着羹汤说：请君洗净耳朵来评判，我的话没有违逆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