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毕业聚餐，摄影，戏题二首 其一
直谅多闻，分五组、皆称三益。
不得已、有时好辩，口枯舌击。
或治语言文字学，或操宇宙人生笔。
论兼长、各自待他年，须珍惜。
书生蠹，虫千百。
人非蠹，加努力。
喜影中团聚，休言孤客。
我自身长非长者，礼犹未中居中席。
且持来、相赏莫搜寻，吾违逆。
白话文译文
正直诚信又博学多闻的我们，分成五个小组，每个组都堪称“三种益友”。有时迫不得已，爱争辩个不停，争到口干舌燥。有人钻研语言文字学，有人挥笔书写宇宙人生。说到各自的特长，都要等将来再展现，现在要好好珍惜。书生就像书蛀虫，成百上千条；人可不是蛀虫，更要加倍努力。高兴的是能在照片里团聚，别说自己是孤独的过客。我虽然个子高，却不是年长者，按礼节还没能坐上中间的席位。暂且把照片拿来，大家一起欣赏，别挑剔搜寻毛病，我这样说可是故意唱反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