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德甫哀词二首
经术终闽臬,伤哉时命难。
岑牟差胜吏,簪袅未论官。
匡岳青箱在,丰城紫气寒。
客舟频掩袂,泪向武阳弹。
十年曾不调,何谓霍家亲。
马尾书能谨,蛾眉恨未伸。
仲翔犹客陡,有道自人伦。
怕听山阳笛,悲风满四邻。
白话文译文
您的经学造诣最终在福建按察使任上终结,命运如此坎坷,实在令人伤悲。做个小小的乐官或许还能胜过当个官吏,可您连个像样的官爵都未曾得到。庐山留下的书箱还在,丰城的宝剑紫气却已黯淡。我乘船经过时频频掩袖哭泣,泪水洒向武阳,为您弹落。十年不曾升迁,又哪里算得上霍家的亲信?您写信用马尾般谨慎,可满怀的幽怨却未能伸张。就像虞仲翔那样客居异乡,您的高尚品行自然已立在人伦之间。最怕听到山阳的笛声,那悲凉的秋风仿佛充满了四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