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怀古三首 其二 兰陵令
密云兮终风,健顺闭兮罔寸蹊之通。
喟葵丘践土而迹熄兮,矧冀方岐山之与逢。
单棠溪以铸兵兮,靡遗蒲于董泽。
燕簴无趾而造齐庙兮,楚氓而秦其魄。
斗六王于一说兮,微仪衍之舌而不国。
嗟若先生兮,鸡知时之不如。
储唐虞之故冕兮,鬻洙泗之敝裾。
乘方轮与折轴兮,欲先鞭而疾驱。
岂不家捐而人弃兮,载之万世之亨衢。
繄素王兮中都,若兰陵兮圣之徒。
征九伯而佩六印兮,晞二邑宰而不得俱。
傥不欲以天球玉磬而贸康瓠兮,嗟尔后死者其舍诸。
白话文译文
浓云凝聚啊狂风不止,刚柔闭塞啊连小径也无从畅通。可叹葵丘会盟的誓约早已踪迹湮灭,更何况冀州岐山时的盛世重逢?单凭棠溪之水铸造兵器啊,董泽的蒲柳却未被用于箭弓。燕国的编钟断了支架却送入齐庙,楚人的魂魄漂泊到秦地流落西东。六国相斗竟取决于纵横家一番游说,若无仪衍的巧舌只怕邦国不存。哀叹先生你啊,知晓时势却不如晨鸡能唤白昼。珍藏唐虞时代的古老冠冕,叫卖洙泗河畔的破旧衣裘。驾着方轮之车啊折断了车轴,仍想挥鞭抢先而疾驰不休。难道不是遭受家族捐弃、世人离疏吗?却将思想铺就通往万世的坦途大道。那素王孔子生于中都,而你这兰陵令啊正是圣人的门徒。曾使九方诸侯臣服佩戴六国相印,却连两座城邑的宰辅之任也未能并赴。倘若不愿用天球玉磬去交换破旧的瓦壶,唉,后世的人们啊怎能将你遗忘在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