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和
高虚早被方心误,老退差贤曲学阿。
私谥勿烦礼官议,自诗堪付挽郎歌。
无衾覆首留名远,有锸随身觉事多。
典午诸人空旷达,其如未了死生何。
曾课山间种艺诗,自犹不记更谁知。
岂无鼠盗食新笋,曾有凤来栖老枝。
未敢名为真福地,便应唤做小仇池。
篮舆祇合村夫举,儿子门生负笈随。
白话文译文
年轻时追求高远虚名,被一颗方正的心所误导;年老退隐后,才略觉贤能,对曲意逢迎的学问感到惭愧。私人的谥号不必劳烦礼官议论,我自己的诗就足以交给挽郎歌唱。死后没有被子覆盖头部,却留下遥远的名声;随身带着铁锹,更觉世事繁多。晋朝那些文人看似旷达空放,但对于未了的生死之事,又能怎样呢?曾经在山间教授种植技艺的诗篇,自己都已不记得,更有谁知道呢?难道没有老鼠偷吃新笋?也曾有凤凰来栖息在老树枝头。不敢称它为真正的仙境,就应该叫做小仇池。竹轿只适合村夫抬举,儿子和门生背着书箱跟随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