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叶吉甫往建康

项安世 ·

同是匡庐客,匡庐又送君。 衣袍霜后薄,戈甲夜深闻。 目断瓯溪月,心摇楚岫云。 东西各有慕,魂梦亦相分。 脚底东林路,船头下白沟。 所之仍作客,何日定归休。 眉为乡人蹙,心将世事谋。 书生千古病,至竟欲谁瘳。

白话文译文

我们同是漂泊在匡庐的旅人,而今我却在匡庐送你别离。 霜后的衣袍更显单薄,深夜仿佛听见兵戈甲胄的声响。 目光望断瓯溪上的明月,心绪如楚山间的云般飘摇不定。 你东行我西往各怀追寻,纵使梦中魂魄也难再相依。 脚下是通往东林的小路,船头已驶向茫茫白沟。 此去依然是天涯客子,何年何月才能止住奔忙? 眉头因乡愁紧紧蹙起,心中却仍思量着世间百事。 书生千古难消的忧患,到底谁能治愈这深沉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