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燕 燕词，甲午腊月十一日作
怪他燕子，向王谢堂前，后先飞进。
分花拂柳，时度画栏西近。
不道双栖梦稳。
忽旧主、长辞轻忍。
商量别垒私营，盗出红闺松引。
望尽。
天涯芳信。
总软语无闻，归来难准。
迷香何处，忘却旧巢回认。
懊恼乌衣欲问。
尔便恋、芹泥香润。
知否盼盼楼头，日日友人病恨。
白话文译文
怪不得那双燕子，向着王导、谢安家的堂前，前后相继飞了进去。它们分开花枝拂过柳条，时时飞过画栏的西边。本以为可以安稳地双栖入梦，忽然间旧主人长辞而去，它们却轻易忍心离去。商量着另筑巢穴私自经营，偷偷引出红闺中的松枝引路。望尽天涯，远方的音信。总是听不到呢喃软语，归来难以确定。迷失在芬芳何处，忘记了旧巢的路。懊恼地想要问乌衣巷的燕子，你便贪恋那芹泥的香润？可知那盼盼楼上，日日有人因相思而病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