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痴绝和尚赞初祖达磨并马大师画象 其一
穿耳耳未尝穴，缺齿齿未尝折。
北度一苇可航，西归只履自挈。
或谓之空劫已前中流砥柱，或谓之拈花已后金口木舌。
或曰正宗别调，又曰直指曲说，皆非吾之所谓道也。
若夫求大乘器，走十万里，俟人作兴，器岂大乘。
夙负先觉，礼闻来学。
学而知之，既远且邈。
负是四者，吾恐五竺之铁不足铸此错也。
白话文译文
耳朵穿了洞却不见孔痕，牙齿缺了却未曾断裂。向北渡江，一根芦苇便能航行；向西归去，只提着一只鞋履独行。有人称他是空劫之前屹立不倒的中流砥柱，有人称他是拈花微笑之后传法弘道的尊者。又有人说他是正统之外的别调，或直言心性却曲折说法，但这些都不是我所说的道。至于那些寻求大乘根器的人，奔波十万里，等待他人来激发，这样的根器怎能算得上大乘？早先就背负先觉的使命，以礼迎候来求学之人。但通过学习才知晓，道途既遥远又渺茫。若背负这四种谬误，只怕全天下的铁也不够铸造这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