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陈寅恪先生《寒柳堂集》感赋二律
又谱玄恭万古愁,隔帘寒柳报残秋。
哀时早感浮江木,失计终迷泛海舟。
岭外新篇花满纸,江东旧义雪盈头。
谁教更历红羊劫,绝命犹闻叹死囚。
看尽兴亡目失明,残诗和泪写孤贞。
才兼文史名难隐,智澈人间劫早成。
吃菜事魔伤后死,食毛践土记前生。
逄蒙射羿何须怨,祸事从来是党争。
白话文译文
又谱写出像《万古愁》那样的悲歌,隔着帘幕,寒柳报告着残秋的消息。哀叹时世,早已感伤如浮江的朽木,失策最终迷惘于渡海的孤舟。岭外的新作如花般铺满纸上,江东的旧义却如雪般积满头顶。谁料还要经历那红羊劫难,临死还能听到叹息囚徒般的绝命词。看尽了兴亡,双眼已失明,残存的诗篇和着泪水书写孤独的坚贞。才学兼备文史,名声难以隐藏,智慧洞彻人间,劫难早已降临。吃菜事魔的信仰伤及后来者,食毛践土的恩情铭记前世。逄蒙射杀后羿又何必怨恨,祸事向来源于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