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后三日自京至咸阳机上作三首
混沌苍茫境，依稀有所求。
周天无太极，何处是神州。
河广横空际，星多失地球。
两间生命绝，独立片云头。
到此无人界，天真逊我真。
不因星共伍，那得月相亲。
一盏倾东海，孤舟过北辰。
与谁怀赵璧，西入虎狼秦。
小眠云作簟，天路梦般长。
列席星同步，迷途月导航。
穹庐垂易水，泾渭夹咸阳。
不愿乘风下，凭空迈汉唐。
白话文译文
混沌苍茫的境界中，隐约感觉在追寻什么。天地间没有太极，哪里才是神州大地。银河宽阔横跨天际，繁星多得让地球显得渺小。天地之间没有生命，只有我独自站在一片云头。来到这无人之境，天真的本性比我还要纯粹。若不是与星辰为伍，怎能与月亮如此亲近。举起酒杯倾倒东海，一叶孤舟驶过北极星。与谁一起怀揣赵国的璧玉，向西进入虎狼般的秦国。在云席上小睡，天路像梦一样漫长。排列的星辰与我同步前行，迷路时月亮为我导航。苍穹低垂如同易水，泾河渭河夹着咸阳城。不愿乘风而下，就这样凭空超越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