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散木庵严侍读已买得巩忠烈公两玉印出观复为歌之
秦游橐金归岂多,急此巩误他人磨。
昨为言之今已得,激昂使我成悲歌。
我歌直为巩永固,我悲不独巩永固。
茫茫天地忠义人,旧物流传孰如故?大江月照扬州城,中有乐安玉印明。
明年君归携此行,两印百年犹在京。
问何去去江南程,玉虽有字曾无声。
愿君与购贵主印,后先漂转重合并。
香檀作匣盖刻铭,志趣差同号与名。
夫妇于人本不轻,况其家国关死生。
白话文译文
到秦地游历带回的金钱哪里会多?只为这巩忠烈公的玉印曾被他人误磨而焦急。昨天刚对你提起这事,今天你就已经得到,激动慷慨让我写下这首悲歌。我歌唱正是为了巩永固,我悲伤却不仅仅为了巩永固一人。茫茫天地间忠义之士,他们留下的旧物流传至今,有谁能像当初那样完好?大江上的月光照耀着扬州城,城中有明亮的乐安玉印。明年你回乡时带着这两枚玉印同行,百年之后它们依然会在京城。问你要远去江南的路程,玉印虽有字却从未出声。希望你能再购得公主的玉印,让它们先后漂流辗转后重新合并。用香檀木做匣子,盖上刻下铭文,志趣相近,封号与名字并列。夫妻之间本来就不该轻视,更何况他们的家国与生死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