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赠周婆 其二

聂绀弩 · 民国末当代初

未谙水性水中泅,捻转陀螺却倒抽。 此日冠裳凭雨立,几多人物误风流。 胸中五岳成平地,户外双松亦白头。 你是谁人谁是我,南山有鸟正啾啾。

白话文译文

不熟悉水性却在水中游泳,像转动的陀螺被反向抽打。今天整冠束带任凭雨淋,多少人物耽误了风流韵事。胸中的五岳已化为平地,门外的双松也白了头。你是谁人谁是我?南山有鸟儿正在啾啾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