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毅斋郑观文二首
嘉定名尤重,端平眷最浓。
子虽曾摄相,公自要明农。
尚意宣麻拜,俄惊斩板封。
白头西府掾,无复奉从容。
卷服辞三事,深衣立一儒。
羞扶孔公杖,宁入洛英图。
鉴已云亡矣,梁其不坏乎。
纷纷扫门客,曾拜董陵无。
白话文译文
嘉定年间声名显赫,端平时期圣眷最深。你虽曾代掌相印,心中所念却是明农劝耕。还期待宣麻拜相的荣宠,怎料突然惊闻斩板封棺的哀音。我这西府的白发属官,再不能从容侍奉于庭。身着卷服辞别三公之位,一袭深衣立如当代大儒。羞持孔光那趋时的玉杖,岂愿踏入洛阳争名之图。明镜般的知己已然长逝,栋梁之材难道就此倾覆? 看那些纷纷扫门的趋奉客,可曾真心拜过你这贤者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