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参政折赠黄香梅与八咏俱至用韵以谢

魏了翁 ·

黄云冉冉晓苍苍,閒倚平湖只自香。 较似寒枝虽未至,依然风韵挟冰霜。 犀镇帘帷风绰开,当庭恰似剪花回。 眉间一点看浑似,笑领江南春信来。 露拂蔷薇不太深,春风庭院晚阴阴。 来迟未入黄昏句,谁唤钱塘人姓林。 入眼风光似世情,金裳玉质转分明。 额黄十二谁分似,疑是仙人成智琼。 冰魂玉骨一枝春,风格南昌旧子真。 谁幻神仙黄白术,时装近日太尖新。 玄天黄露真颜色,金步摇中颤舞娃。 更倩南窗书奶味,不妨来伴太常斋。 和羹心事岁寒姿,若第风标舍更谁。 谩道色轻花更艳,几成涂抹水边枝。 诗翁曾住玉皇家,刚与梅花定等差。 染上鞠衣宫样浅,练裙缟帨觉无华。

白话文译文

黄色的云霞缓缓流动,黎明时分天色苍茫,梅花闲适地倚着平静的湖面,独自吐露芬芳。虽然比起严寒中的枝条稍逊一筹,却依然带着冰霜般的清冷风韵。犀角装饰的帘帷被微风轻轻吹开,庭院中的梅花宛如精心剪裁的花朵重现。那眉间一点的模样如此相似,含笑迎接着江南春天的讯息到来。露水轻拂蔷薇,痕迹不深,春风吹过的庭院在傍晚显得朦胧幽暗。来得稍迟,未能融入黄昏的诗境,是谁在呼唤钱塘那位姓林的诗人? 眼前风光仿佛世间情态,金色衣裳与玉般质地越发清晰。那额间十二分的黄晕谁能比拟?真让人疑心是仙人成智琼所化。冰魂玉骨的一枝报春梅,风骨如南昌旧时的隐士子真。是谁幻化出神仙般的点金术?如今时尚却过于新奇尖巧。玄妙天空下黄露显露真色,金步摇间起舞的少女身姿微颤。更请在南窗下题写淡雅韵味,不妨来陪伴这太常斋的清静。怀着调和羹汤般的心事,秉持岁寒时的姿态,这样的风标高洁还有谁能相替?莫说花色浅淡却更显艳丽,几乎成了水边枝头随意点染的画意。老诗人曾居仙境玉皇家,方才为梅花定下品第等差。染上宫廷鞠衣般的浅淡色调,素色裙巾反觉质朴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