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兴二首
南来不觉两秋砧,览照惊呼雪满簪。
平日不堪文馆冷,暮年更赋武溪深。
敢缘三已有愠色,自笑一生能苦心。
安得袁丝随里闬,斗鸡走狗任浮沉。
八千岐路愁何补,四十光阴老亦宜。
此去只堪犀首饮,向来都是虎头痴。
逢时有道其如命,得意无言所恨迟。
诗债即今浑倚阁,新篇惟有莫相疑。
白话文译文
南来已不知不觉度过两个秋天,对镜惊呼白发如雪落满发簪。平日总难忍受文馆的清冷孤寂,暮年更赋诗在武溪的幽深之境。岂敢因多次罢官而面露怨色,自嘲一生能够苦心经营、坚持本心。怎能像袁丝那样随居乡里寻常,斗鸡走狗任凭世事浮沉、自在逍遥。人生万千歧路忧愁又何益,四十载光阴老去也应坦然。从此只愿像犀首般纵情饮酒,向来都是如虎头那样痴迷执著。逢时遇道终归是命运安排,得意时默然无语只恨来得太迟。往日诗债如今全都搁置不顾,新写篇章还望友人莫要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