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彦康次德裕韵
力学世不售,甘心委埃尘。
悠悠长夜台,一往不愿晨。
虽过贾谊年,竟似黔娄贫。
施施者谁子,佩玉拖朝绅。
交游能几何,又复失此人。
妙语不可继,老怀向谁亲。
忆昔共艰阨,我躯犹子身。
右毂忽尔摧,此去良苦辛。
岂无堂堂交,政恐难与仁。
载歌黄鸟诗,老泪淋衣巾。
白话文译文
你饱读诗书却不被世道认可,甘愿委身于尘土之中。如今沉睡在漫漫长夜般的墓穴,一去再不望见清晨。虽然已活过了贾谊殒命的年岁,终究似黔娄般清贫困窘。那些步履缓缓、佩玉带绶的显贵是谁呢?故交本就不多,如今又失去了你。精妙的言谈再难继续,我年老的心怀还能向谁亲近?回想当年共度的艰难岁月,我待你如同至亲。如今你的生命车轮忽然摧折,这一去路途何等艰辛。难道没有显赫的朋友?只怕他们难有仁爱之心。再次吟唱起《黄鸟》的哀歌,老泪纵横湿透衣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