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刘克庄 · 宋向来涉笔赋长杨,辱赐天家七宝床。 黄吻少年评宿士,白头宫女说先皇。 走章台马曾游冶,攀鼎湖龙竟渺茫。 纵使老婆强搽抹,安能更复入时妆。 ♥ 0白话文译文曾经提笔作赋赢得帝王赏识, 荣受御赐的七彩宝座恩光。如今黄口小儿竟点评老臣, 白头宫女闲坐追忆着先皇。我也曾走马章台尽情游冶, 而今欲追随先帝却隔渺茫。纵使老妇强行涂脂抹粉, 怎能再梳出时新的容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