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赞
来自三川，应缘两浙。
肩担华木瓜重担，肚束马簸箕三篾。
饭咬铁钉，羹煮木札。
要是圆悟见儿孙，丧却杨歧家法。
奸汉多疑，黠儿落节。
即真非真，是相非相。
龟毛拂子，兔角拄杖。
自歌自舞，独吹独唱。
认得师姑是女儿，志公不是闲和尚。
白话文译文
我本来自三川，因缘际会来到两浙。肩上挑着沉重的华木瓜担子，腰间束着马簸箕和三道竹篾。吃饭如同咀嚼铁钉，羹汤好似煮沸木片。若是圆悟禅师见到这般儿孙，只怕会丧失杨歧宗的门风。奸诈之人总是多疑，狡猾之辈难免失节。所谓真实并非真实，所见形相也非形相。就像龟毛做的拂尘，兔角制的拄杖般虚幻。我自歌自舞，独吹独唱，悠然自得。能认出师姑原是女子，也知志公并非闲散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