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脱

姜特立 ·

发白壮志凋,齿豁生意少。 寒暑几八旬,咀噍岁月久。 请君视追蠡,血气岂长好。 吾祖仕进初,两齿仅能有。 此翁不即人,乃为人所取。 退之太崛强,方誇脍鲸手。 毕竟将何如,人生不堪老。

白话文译文

头发斑白,壮志已凋零, 牙齿残缺,生机也渐少。历经寒暑近八旬, 咀嚼岁月如此久长。请看那磨损的钟钮, 气血怎会永不衰? 我的祖父初入仕途时, 仅存两颗牙齿犹能坚守。这位老者不追随他人, 反倒被世人奉为楷模。韩退之太过倔强刚硬, 曾自夸有脍鲸的豪手。到头来又能怎样呢? 人生终究敌不过暮年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