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友高伯庸滑稽玩世屡与人忤而见余则加敬人共怪之亡八年矣今庆臣风度大略相似而所忤所敬又极同也感叹之馀次庆臣韵赠庆臣
郁郁东冈柏自青,惜无大药驻颓龄。
忽惊优孟重来楚,但怪苏耽却姓丁。
千里自来须骥騄,两豪于子信螟蛉。
隙驹岁月那容玩,老语从今便当铭。
白话文译文
东冈的柏树依旧郁郁葱葱长年青翠,可惜没有灵丹妙药能留住逝去的年华。忽然惊喜仿佛优孟再度登台重现楚地风采,又诧异为何昔日的苏耽如今却改了姓氏。千里之途自来须依赖骏马驰骋,两位豪杰于我而言,确如螟蛉之子般相知相随。光阴如缝隙里的白马飞驰不容沉溺,这些肺腑之言从今往后便当铭记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