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柳郎中二咏 地炉
蒲条围坐雪添瓶,侧理糊窗炽炭明。
常对图书堆四壁,却思裘褐胜双旌。
道心生后安休息,事局閒来怕践更。
睡足定应输杜守,穷愁何必学虞卿。
百幅敲冰密属连,寝甘谁复诮便便。
心閒好隐忘言几,官冷宜铺坐客毡。
乌布任宽忘道韵,绛纱徒侈怯霜天。
休嗟抛掷缣绫贵,据榻犹胜枕杫眠。
白话文译文
用蒲条围坐着,雪天里给炉子添瓶取暖;用纸糊好窗户,炭火烧得通红明亮。常常面对四面堆满的书籍,却觉得粗布衣裳胜过官场的显赫仪仗。道心萌生后便安心休憩,闲来总怕忙碌的公务催逼。睡足了定然不及杜守那般闲适,穷愁时何必效仿虞卿弃官著书。百般冰裂声密集相连,安眠甘美谁还嘲笑腹便安逸。心闲最爱隐居,忘却言语与桌案;官职冷清正好铺上待客的毡席。乌布衣宽松随意,淡忘了世俗道韵;绛纱袍徒然奢华,反畏怯霜天寒意。莫要叹息抛却了贵重的缣绫,倚着床榻安睡还胜过硬枕孤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