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廷俊以诗送蒲笋次韵答三首
刺水森森露碧纤,宰烹端为厌齑盐。
政须留衬双轮软,未用来供一饷甜。
入俎溪毛亦细纤,调和终恐费梅盐。
故应黄面瞿昙老,只说中边蜜最甜。
少陵惆怅渚蒲纤,赤米何妨对白盐。
枯槁自怜还自许,长斋犹有舌根甜。
白话文译文
水中蒲笋如刺般森然露出碧绿细纤的身影,烹制它本是为了摆脱齑盐的平淡滋味。正需留着它衬托双轮的柔软,还未曾用来换取片刻的甘甜。 放入砧板的溪边蒲草也这般细纤,调和味道终究怕要费尽梅与盐。难怪那黄面的佛陀老僧,只称蜜糖的中边最为香甜。 少陵野老惆怅地望着渚边纤细的蒲草,赤糙米又何妨对着白盐下咽。枯瘦憔悴,自怜却又自许;长年斋戒,舌根仍能尝到深藏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