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与故刑部李侍郎早结道友以药术为事与故京兆元尹晚为诗侣有林泉之期周岁之间二君长逝李住曲江北元居升平西追感旧游因贻同志

白居易 ·

从哭李来伤道气,自亡元后减诗情。 金丹同学都无益,水竹邻居竟不成。 月夜若为游曲水,花时那忍到升平。 如年七十身犹在,但恐伤心无处行。

白话文译文

自从为李侍郎的离去哭泣,我的修道之心便受了伤;自从元尹去世后,我的诗情也日渐消退。当年一同研习金丹术,如今都已成空、毫无益处;本想结为水竹相邻的隐士,终究没能如愿。月明之夜,我怎能独自去曲水漫游?繁花时节,又哪忍心前往升平旧地?即便我能活到七十岁、身体犹在,只怕那时伤心欲绝,却无处可去排遣哀思。